此去路遥,阿靖在最短的时间内,替玉鹊筹备好了路途所需的一应物件。
也就在这个时候,玉鹊终于回过神来,紧跟在阿靖身后缠住不放,反复追问——
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吗?
万一路上我遇见流寇怎么办?
要是钱花光了粮吃完了人在半途迷路了呢?
阿靖哪里听得了这许多啰嗦的话。
她倒是恨不得替玉鹊去,走着去都行,可惜裴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留在长安,其实也同样危险。
“别磨蹭了快点去吧,去晚了少君打了败仗娘子可真要改嫁了!”
玉鹊被阿靖一把推出了家门。
牵着马,一路心情忐忑地赶到城门处,玉鹊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因为,她根本就出不去。
“——除了有官署特许令牌的,其余闲杂人等统统禁止出城……什么时候解禁?这得等上头通知,回吧回吧。”
一边是被赶回城中的寻常百姓,另一边,却是出入自如的华盖宝车。
僮仆笑盈盈地向城门校尉递上沉甸甸的匣子,挑开一条缝隙,满匣灿然黄金,一辆辆高门大户的车架随之畅通无阻。
昔年长安兵乱的残局犹在昨日。
哪怕裴期兵强马壮,谁也不能担保他一定能胜,这些高门大户望风而逃,纷纷出城避祸,欲等战事稳定之后,再回不迟。
玉鹊见此情形,心中陡然一凉。
那些孤身远行的恐惧一瞬间荡然无存,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她出不去了,那娘子怎么办?
昔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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