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豪门大族,利益至上,亲情淡薄,自古如此。只是可怜了祁寒珩……不过,要是哪天,他真的能东山再起,凭他当初展现的心性和天赋,未必没有可能……到那时,祁家和萧家的脸色,可就精彩咯!”
“东山再起?谈何容易!丹田被毁,等同于大道断绝!除非有逆天机缘……”
“说起祁家,我还听说一桩秘闻……祁寒珩的生母,据说是一位来历不明的女修,生下他后没多久就去世了。而他父亲,在他母亲去世后不到一个月,就续弦娶了现在的祁夫人进门。更蹊跷的是,那位新夫人进门时,肚子已经显怀了,据稳婆私下说,看那月份,至少怀孕八个月了……”
“嘘!小声点!这种事也敢乱说!不要命了!”
最后那段关于祁家内宅的隐秘议论,声音压得极低,且说话之人很快警觉地闭了嘴,左右张望。
但在场都是修士,耳聪目明,该听见的,还是听见了。
洛辞月的心猛地一沉,担忧地看向祁寒珩。
听着周遭那些关于祁家内宅、关于母亲去世后父亲迅速续弦、继母怀孕入门的低声议论,洛辞月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
他下意识地更紧地握住祁寒珩的手,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掌心驱散那些话语带来的无形寒意。
他抬眼看向祁寒珩。
易容后的面容平凡无奇,但那双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沉寂,却没能逃过洛辞月时刻关注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太多波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
“师兄……”洛辞月忍不住传音,声音里带着的心疼与担忧。
他没想到,师兄曾经看似风光无限的天才生涯背后,在家族之中,竟也只是个前妻所出、或许并不受待见的孩子。
那些表面风光,是否也曾掩盖了无数不为人知的冷眼与艰难?
祁寒珩似是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反手握紧他的手。
传音入耳,声音平静:“无碍。那些事,早已过去。自丹田被废那日起,我便已看清,所谓家人,不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