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身着灼眼红衣,质地似绸非绸,在光线下流淌着火焰般的光泽。
他墨发未束,仅用一根红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其余随意披散在肩背。
面容俊美近乎妖冶,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
此刻他正拿着一件月白色绣着银色星纹的广袖长袍,在自己身前比划,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撒娇般的抱怨:
“凌千澈!你是块木头吗?问你这件和刚才那件墨蓝底绣流云暗纹的,哪件更适合我,你从进店开始就只会说尚可、都行!能不能给句准话?还是说,你觉得我穿什么都无所谓?”
被他质问的对象,则是一身剪裁合体的玄黑夜行衣,外罩一件同色暗纹斗篷。
此人面容冷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
正是星衍阁少阁主,凌千澈。
面对红衣男子的嗔怪,凌千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淡淡道:“你穿哪件都行。”
这话听起来像是陈述事实,但配合他毫无波澜的语气和表情,怎么听都像敷衍。
红衣男子,百花谷少主花弄影,闻言差点气笑了,将那月白长袍往旁边架子上随手一搭,双手叉腰:“凌千澈!你……”
“嘘,快看,是凌少阁主和花少主!”
“他们又来了?真是……走到哪儿吵到哪儿。”
“花少主还没把凌少阁主拿下啊?这都多少年了?”
“哪有那么容易!凌千澈是谁?咱们东域年轻一辈里,号称天下第二最难打动的天骄!心比他那把碎星剑还冷还硬!”
“第二?那第一是谁啊?”
问话的人显然对上层八卦了解不深,旁边立刻有知情人士看似压低声音,实则那音量刚好能让附近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一?那当然是当年惊才绝艳、如今却……唉,可惜了的青云宗前首席,祁寒珩啊!”
“祁寒珩”三个字一出,洛辞月明显感觉到,身旁祁寒珩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他立刻关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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