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山带着人一来便见主子跳下急遄的护城河,连忙带人也跳下打捞。
前段时日下过雨,护城河的水流又激流涌动,费了极大的人力方才打捞起主子,转头又派人下去打捞一同入河的雪聆。
而这次不似上次是在平静的荷塘中,而是奔腾翻涌巨浪的深河里,捞了将近一天一日都没有捞起雪聆。
如此急的宽河,下面深不见底,饶是熟悉水势之人也差点被冲走。
暮山想到捞起主子时无意看见往下沉的雪聆,那时她平静得无半求生欲,就是他当时有力气将两人一起打捞起来,她也活不成的。
她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心中如是想,暮山面上不敢露出半分,一身湿地爬上岸,跪在辜行止的面前。
“主子,没找到人。”
自被捞起便一直枯坐此处的辜行止身上的袍子染着晕开的饱和血痕,长发凌乱地干在白腻腻的脸庞上,宛如玉瓷破裂。
他像是在听暮山的禀告又似在发呆,安静地盯着沸腾的宽河,脸融在朦胧得昏暗暗的深秋残阳下,静得看不出半点生气。
暮山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一遍:“主子,雪娘子没找到,河水急遄,恐怕凶多吉少了。”
他说这句话是有私心的,主子太执着雪聆了,远超一切,告诉主子人死在河中便是盼望他放下。
辜行止终于动了眼珠,空洞的,涣散的眼神落在暮山的身上,淡得如一缕将要消散的烟。
“她没死。”
暮山是亲眼看见人沉下去的,没死的可能极小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牢记网址:m.bqgc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