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血气养人,吃好了喝好,兼之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精细地养着,雪聆的脸儿都养好了,比往常瞧着少了丧气,多了可亲的可爱。
京城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雪聆不太清楚,明里暗里磨着辜行止问发生了什么。
辜行止没瞒她,那些她听得懂,听不懂的,全都会事无巨细地告知她。
雪聆听完惊讶得嘴巴张大,满眼不可思议。
这些人玩弄权术简直就跟天生似的,普通人根本就玩不过。
辜行止扶棺入京是为接替其父之任,成为晋阳新主的,但北定侯心属安王,欲推安王上位,结果死早了,辜行止原本并不心属安王,而是和小皇帝暗中来往。
在安王的表面利用小皇帝扳倒太后,实则太后和安王早就都是辜行止和小皇帝的盘中餐了。
雪聆听得晕乎乎的,辜行止后面说的,她都没仔细听。
辜行止还说之前在倴城是安王做的,所以他至今还很感谢安王,当初念及感恩,是打算帮安王,孰料安王不知感恩反而欺负雪聆,他转而弃了安王。
他遗憾媒人无法再见证他与雪聆共结连理枝,雪聆并不信他的鬼话,还有淡淡的无言。
又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秋凉去了,冬寒又来了。
刺杀太后的凶手找到,小皇帝为太后追加封号,一切看似尘埃落地了。
京城冷,雪聆连着几日都在打喷嚏,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就是换皇帝也和她这个平民百姓没什么太大关系,她现在和辜行止在一起,也没想着拿着什么簪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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