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期提前服用易感期缓释剂,盛煊一直对“易感期相当于高烧加失忆”这句话没什么概念,直到亲身经历,他才意识到易感期有多么可怕。像汹涌席卷而来的海潮,人类没有任何抵抗之力,醒来之后记忆全失。
唯一留存的记忆就是霍司承带他出宴会厅,还有梦中的几声“哥哥”。
他看着整洁的床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又做梦了。
他一直自视甚高,觉得他在感情方面比霍司承克制许多。
实际上,都差不多。
他看不上霍司承对钟息死缠烂打,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他还不如霍司承勇敢。
从酒店出来,他拨通了俞可钰的电话。
“行李收拾好了吗?什么时候去接你?”
俞可钰的声音有些哑,他说:“还没,我室友期末的实践课要我帮个忙,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搞完之后坐车回去。”
“没关系,哥哥等你。”
过了许久,俞可钰说:“好。”
第二天下午,盛煊在宿舍楼下接到俞可钰,俞可钰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脸色不太好,但脸颊和耳尖都是通红的。
“怎么了?感冒了吗?”
盛煊刚伸出手,想要摸一下俞可钰的脸,就被俞可钰受惊似地躲开了。
俞可钰勉强露出笑容,给盛煊递了一颗糖,“哥哥,吃糖。”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想起盛煊分化那晚。
俞可钰偷偷摸摸溜进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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