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可以。”
盛夫人的话刺进俞可钰的耳膜,他有一瞬的恍惚,思绪清空成一片空白,直到盛夫人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从意识到自己对哥哥产生了不可言喻的感情那天到现在,不到一个月。
他甚至还没琢磨清楚。
这段单相思的萌芽就这样被狠狠斩断。
俞可钰不可能违逆盛夫人的命令,在他生命最痛苦最恐惧最低谷的时期,是盛夫人赶走那些肆无忌惮窥探隐私炒热度的媒体人,向他伸出援手,对他说:“要不要跟我回家?”
对十岁的小俞可钰来说,那天的盛夫人和下凡的仙女没有区别。
盛夫人离开之后,俞可钰在自己的床边坐了许久,他沉默地望着床头柜上的马克杯。
还是盛煊送他的那一只。
两年前这只杯子坏了一次,杯柄断了。盛煊让他扔了重新买,俞可钰倔得很,一个人跑到蓝岩基地找陶艺师傅帮他重塑了一个颜色弧度一模一样的杯柄,当宝贝继续用着。
俞可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把他和盛煊的相处过程不停往前追溯,能在很多细枝末节中找到他对盛煊的懵懂感情,只是他太迟钝,把“哥哥”这个称谓看得太重。
哥哥。
俞可钰猛地一惊,哥哥还在隔壁等他。
哥哥约他今晚在隔壁见面,说有话要告诉他,现在已经九点半了,他该过去了。
哥哥为什么会突然约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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