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秦重下船。
距京城四十里,一件大事震动京城。
兵部给事中,弹劾安朔镇靖胡堡游击将军赵永安,不奉明旨,擅提边骑,袭突厥牧帐。
如此行径,擅启边衅,置九边安危于不顾,当收其兵符,从严治罪,以戒贪功生事之将。
这件事,起于半个月前。
安朔镇一封报捷文书,声称有突厥部落,借放牧之机,窥视靖胡堡,还掠夺大乾百姓。
靖胡堡游击将军赵永安主动出击,击溃突厥部落,解救百姓三百余,俘获牛羊数千头。
兵部看着这个文书为难。
把突厥部落打了?
还敢报捷,这是功劳么?
没有请示朝廷,就敢擅自出兵,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会不会挑起双方大战?
本来阿史那绌禄死,大乾就理亏。
突厥那边,一直也没有派出使者,双方都剑拔弩张,你再来这么一下,这怎么算?
兵部为难,兵科给事中立即派人调查,发现这件事有出入,边军撒谎了。
人家突厥部落,只是正常放牧,的确距离靖胡堡有点近,但没有掠夺大乾百姓。
那些百姓,是以前掠夺的,与这次无关。
于是上书弹劾,一石激起千层浪。
“突厥如狼,大乾如羊,扎紧篱笆小心提防,尤显不及,他竟然出塞挑拨,这是招祸。”
都察院内,一个御史拍着桌子,神情激动。
“兵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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