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怎么还不把纪如岳弄走,难道他老人家,就眼看着江南被荼毒么?”
苏州城,关押逆贼的军营内。
一个中年人,看着儿子胸口的伤,凄声说道。
那是烙铁烫伤,已经完全焦了,就因为,他在攀咬自己邻居的时候,犹豫了那么一瞬。
火红的烙铁,就落在了儿子的胸口。
在儿子和良心之间,他选择了儿子,承认自己谋反,还供认邻居也参与了。
这当然是污蔑。所谓谋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邻居又何来参与呢?
但锦衣卫让他说,他就必须说。
否则,儿子的胸口就不止一块被烙熟了。
“父亲,我疼……我好疼……”
就在这时,躺在怀中的儿子醒了,不停地哼唧着,可是中年人毫无办法,只能把他抱紧。
“我儿,忍一忍,就快好了,首辅大人会救我们的,你再忍忍……”
他徒劳地安慰着。
“呸,你这狗贼,做梦,首辅高官厚禄,你还指望他搭理我们这些升斗小民?”
突然,一只破鞋砸了过来。
“你们父子该死,谁也救不了你们!”
骂声跟着破鞋来了。
中年人抱着儿子,任凭他的破鞋砸在头上,对于谩骂,他一字不回,还心生愧疚。
朝他扔破鞋的人,正是他的邻居。
只是住在他家隔壁而已,就这么被牵连进逆案,浑身上下都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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