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怎么,你要请我喝酒啊?一般的我可……”
牧炎突然意识到南宫泽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可能不是要请他喝酒,而是……
果不其然,南宫泽在那头说:“我爷爷最近得了几瓶好酒,我找机会偷来你尝尝,说是他一个战友退伍在深山老林里面酿的,外面买不到。”
牧炎是彻底绷不住了,抱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蹲在了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谁他妈拿家里东西成天靠偷啊!
真是活久见。
南宫泽听见他在电话那头笑抽了,没忍住也跟着笑起来,“不是,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对于南宫泽来说这是个相当正常的事情,他明面上要东西从来要不到,尤其是从他爸、他哥、他爷爷手里。
这三个男人对他提的所有要求都带着条件,不是要做策划案,商业企划书,就是要赢了象棋围棋,或者拿成绩说话。
南宫泽实在是不想被压榨,只想空手套白狼,更不想被他们呼来喝去替他们打工。
只能想出“偷”这一个办法。
一开始从道德层面上还会谴责自己,后来发现事后都会挨顿打,就坦然的接受了。
不偷白不偷,总不能白挨打吧。
“就是说……”牧炎笑得不行,说话断断续续的,“别人家的少爷……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怎么到了你这儿,这么惨?”
南宫泽在他笑的这段时间里已经上了车,听见他的话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你们是不是觉得不管是富几代,从小就是要什么都有,家里都捧着宠着跟皇帝待遇一样?”
“不是吗?”牧炎以前还真是这么认为的。
“是个屁!”南宫泽没好气的轻嗤,“别的我不知道,就紫檀路上那四家……是这样的不是进去了就是死了,要么废了。不是这样的,一个比一个惨,我都算好的。”
“怎么说?”牧炎来了兴趣。
“说来话长,不带重样,说上三个月都说不完。以后慢慢说给你听,你想先听哪个人的,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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