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声,风声,还有钢管拖在地上的声音,闷哼的嘶吼声杂糅在一起盘旋着。
南宫泽微微皱眉,问:“你在哪儿?”
牧炎听不清南宫泽的声音。
有个小弟凑面前来,嘈杂声中怕牧炎听不见,扯着嗓子喊:“老大,人晕过去了。”
此时牧炎正在一个六百米弃用隧道里,周围或坐或站或蹲了一堆人,他捂着手机打了个手势,示意周围人安静。
等人安静了,这才冷着眼皱着眉示意面前的人赶紧滚,小弟瞬间了然退远了一些。
他这才说:“有点事儿要处理,完事儿给你回电话。”
挂了电话后,牧炎把手机扔给附近的小弟,嘴里还叼着早就被风吹灭的烟。
阔步往人最多处走的时候,手里的钢管另一头刮着地面,发出一连串的“滋啦”声,在嘈杂声里异常刺耳。
那一堆人散开,牧炎居高临下看着蜷缩成一团浑身血污的人,手里的钢管猛地扬起打在了他身上。
用力过猛,地上的人身子弹动了一下。
牧炎把手里的带血的钢管扔给小弟,咬着烟吩咐:“把他用麻袋装好了,扔那车的后备箱,现场处理干净,谁给老子找麻烦,后果自负。”
隧道里齐声的“是,老大!”震天响,半天不散。
牧炎上了车,等小弟把人塞进他后备箱,日暮降下来才绝尘而去。
一路上也忘了点烟,直奔香檀路。
南宫泽吃完晚饭出来遛弯儿,刚走到香檀路和紫檀路路口,就看见一辆高尔夫呼啸而至停在苏家门口。
紧接着牧炎就下了车,嘴角依旧咬着那半支烟,一身黑衣黑裤衬得他沉郁的脸有些阴沉。
盛怒之下的他没有注意到南宫泽,径直走到后备箱打开。
把里面的麻袋扯出来,怕落到地上留下痕迹,抬腿撑着单臂抱在了腰间。
南宫泽站在路灯下就看着他关了后备箱,把那麻袋往上一掂扛在肩上,身形挺拔,阔步进了苏家大门。
不一会儿就听见苏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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