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确定自己不是个同,但是他对牧炎是不同的,别的男人他都会觉得恶心反胃,可是他对牧炎不会。
这样是不对的,他反复在心里说服自己。
他想一定是错觉,一定是新鲜感在作祟,是刺激感在捣鬼。
只要他不再见牧炎,好好谈个恋爱,一切都能步入正轨。
思量再三以后,他把牧炎删了。
做同样动作的还有牧炎,可当他看的那大段话下面没有红色感叹号的时候,先是惊喜一瞬。
而南宫泽没有回复,那惊喜又慢慢一点点沉入了深渊。
他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是舔着脸继续问他“要不要再试试”,还是故作轻松的发一句“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又或者“发错人了”。
自尊心和自卑感都在作祟。
他是阴沟里的老鼠,能被阳光照耀一瞬已经该是感恩戴德了,怎么能奢望太阳能属于自己。
万丈光芒只为自己而明。
犹豫许久之后还是没有发任何话,把南宫泽直接删除,这段儿插曲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一个月他们都没再碰面,也没有再见过。
他们在彼此生活里,就像是街头突然吹出来的泡泡,短暂的停留空中一瞬,风一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香檀路上苏家老太太办生日宴,隆重的邀请了紫檀路上的四大家族。
如果说紫檀路上的四大家族是南都市的土皇帝,那香檀路上的四家就是皇亲国戚,总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南宫泽本不想去,可大哥南宫陌有事,二哥司韶又远在江北,父亲想躲在家里清静,爷爷又去找上官老爷子下棋。
一家总得出个男人,才不被人捏了话柄说不知礼节,鼻孔朝天看人,流言蜚语有时候也是杀死一个家族的一把刀。
尤其是南宫家这样的百年世家。
舒诗出门前看着南宫泽身上的白色运动套装,笑着提议:“阿泽,你要不要去换西装?”
“妈,你不会觉得我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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