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找来的时候,牧炎在她那一堆脂粉香里闻见了张雅欣身上的粉香,顿时让她明白周兰有问题。
他就顺势而为,强行让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过于激动而犯了心脏病。
南宫泽怕急了,怕牧炎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突然发病,他怕牧炎死了,自己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可牧炎给他假病例,不跟他说实话,苏家给他下的药到现在也没查到是什么,他太想知道关于牧炎的一切了。
他无力地握着豆浆,背对着牧炎,低哑的声音里都是无奈和挫败:“牧炎,我到底要怎么做,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能信任我?”
牧炎闭着眼睛,装自己依旧昏迷着。
他回答不上来,因为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二十六年的人生,是泡在算计和背叛里熬出来的。
从记事起,所收到善意都掺着毒药,伸手拉他的人,转身就会把他推下深渊。
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他早把心炼成了一块裹着冰壳的铁,冷硬到连一丝暖意都透不进去。
他明知道南宫泽不会害他。
知道南宫泽眼底的心疼是真的,怀抱的温度是烫的,可那骨髓遍布裂痕,却让他没法交出全部的自己。
他怕,一旦说了,这好不容易抓住的暖,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转瞬就碎成泡影。
“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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