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盯着南宫泽的眼睛,心想,只要你肯袒露内心,肯认真告诉我,你发自内心喜欢我,我一定会认真回应。
可南宫泽没有,说了句诛心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走心。”
以至于牧炎只能不甘示弱回复:“彼此彼此。”
南宫泽的唇重重压在他唇上,那吻里带着掌控欲和上位者不容许反抗的霸道。
牧炎讨厌这种没完没了的拉锯,讨厌南宫泽藏着掖着的心思,半点不肯低头的硬气,还有他攥不住南宫泽情绪和行为的失控感。
胸腔里那股烦躁在这激烈的吻里越积越盛,烧着起不甘心的火,指尖缓缓按紧床垫。
凭什么只有他被这不受控制的感情和本能牵着走?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情感上的,这场博弈,该换个人掌局了。
他一个手刀劈在南宫泽的侧颈。
南宫泽那一瞬的无力的反抗和带着诱人的低吟,滋养牧炎想要占有他的疯狂,也让牧炎没了理智。
牧炎无视了南宫泽的抵触挣扎和警告威胁,甚至把他的颤抖都当成了他对自己满意的情动反应,不计后果,彻底反攻。
他以为南宫泽会和他一样,会因为亲密接触而产生多巴胺激素和荷尔蒙,会让南宫泽从此对他产生眷恋,会更想靠近他。
却不曾想,玩脱了。
南宫泽比他任何一次见过的眼神都要冷漠决绝,彻底抓不住这个人的恐慌让他先认了输,又带着点最后的挣扎。
牧炎认真地看着南宫泽的眼睛,发自内心表露心意:“南宫泽,我喜欢你,走心了。”
他的认输,换来的是对方无情的嘲讽和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这样也好,彻底死心,无牵无挂,才能所向披靡。
深夜,南都市东区,写字楼的秘密据点。
白鸽将一份整理好的报告放在牧炎面前,牧炎翻开报告,是南宫泽过去两年的碎片轨迹拼图。
“其中最可疑的是这几个时间段。”白鸽指着图上几个红圈,“南宫泽声称出国度假或参加封闭活动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