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乱中生变,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破局制敌的上策。
苏锦俞走到床边,头痛的抬手摸了摸太阳穴,沉吟良久之后道:“证据拿到手之后除掉他。”
“一个月时间不够。”牧炎视线落回电脑屏幕,指尖轻叩桌面,“他这种人,绝不会把证据带在身上。”
“那就换个路子,近身,打进他的安全区。”
苏锦俞手指敲打着窗台,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精准:“你是什么段位,他又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个初涉情场的雏儿,没见过什么风浪。”
“你是让我,去勾引他吗?”
牧炎的语气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尽是玩味:“他不喜欢男人,而且相当厌恶同性恋。”
“不,是让他爱上你。”苏锦俞摇头,“只要你舍得放饵,不怕他不上钩。到时候他卸了防,什么证据找不到?”
牧炎没接话,监控录像里南宫泽的身影出现了一遍又一遍,可苏锦俞的话让他本就不安分的心突然开始骚动了。
如果,真的能让他爱上自己,那绝境之下的后路,就不止鱼死网破这一条。
南宫泽是泡在锦绣堆里长大的太子爷,生来便坐拥旁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触及的荣华。
顶级的家世、众星捧月的追捧、唾手可得的资源,世间最好的一切,几乎是循着他的降生轨迹,主动簇拥而来。
这样的人,寻常的富贵、谄媚的讨好,于他而言早已麻木,甚至会视作累赘和冒犯。
而牧炎要拿下他,唯一的破局点,便是给他那些从未沾染过的、独一份的东西。
可这太难了。
南宫泽性子桀骜得像未被驯服的狼,浑身是生人勿近的锋芒,偏偏心思又深不可测,远不似表面那般单纯无害。
强来,牧炎试过了,被反攻了。
那些能打动凡俗公子的伎俩,于他皆是无用功.而能真正戳中他心坎的东西,牧炎还没摸透。
苏锦俞让牧炎走这步棋,无非打着他们真相爱了,她就能彻底捏住两个人的软肋。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