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林完事后用两万打发了小白脸，并嘱咐他按照自己交代的给陈敬山回话，小白脸离开之后他累的澡都懒得洗，坐回卡座点了一支烟。
“NVE那个导演，盯上了狼崽。”万林把手机扔给牧炎，仰躺着吞云吐雾，腰酸的紧：“我已经答应他，帮他绑人了。”
牧炎没接话，手指捏着放在桌上的酒杯。
昏暗的光落在他脸上总是会让他看起来阴郁又落寞，他低头看着杯中淡黄色的酒液。
手机有消息进来，他垂眸扫了眼手机屏幕上新跳进来的信息，南宫泽又因为他不入流的手段而情绪失控了。
那种掌控的胜利感，像细密的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不是高高在上的碾压，而是蛰伏多年的猎手，终于攥住了猎物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牧炎唇角一抹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里面裹着偏执的占有，裹着无人能懂的疯癫。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卑微的窃喜。
原来，他对自己并非毫无波澜。
万林抬脚砸在桌面上，那一声透着浓烈的不满：“我听徐江说，你把心源让给一个小孩儿了？”
不等牧炎回话，他鄙夷轻嗤：“你是个傻逼吗？圣母心又泛滥，命都不顾了？”
“心源配他，是珠玉配锦缎，能铺出一条光明大道，挣个锦绣前程。”
牧炎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哑了几分，带着压着腥风血雨的认命：“给我……不过是让这摊浑水，再添几笔洗不掉的脏。”
他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到时候，连人带命，都得被苏锦俞和牧家埋了。”
“要我说，”万林坐起身，把烟头杵在玻璃桌上，火星湮灭一瞬又亮起。
他食指按上火星压实，语气冷如寒冰：“直接把苏家和牧家所有人都做了，就算有留把柄，那也是我……”
“你别乱来。”牧炎偏头警告地瞪着他。
万林已经提了好几回了，说明他已经起了杀心，一而再再而三是想试探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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