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牧炎的声音有点哑,指尖摩挲着钥匙上被磨得光滑的纹路,像是在确认这真实的触感。
他不敢抬头,怕看见南宫泽眼里的认真和对未来那灼人的期待憧憬,南宫泽的一切都让他既贪恋,又恐慌。
如果有一天,这只递钥匙的手,再也等不到自己回家了,怎么办?
“钥匙扣是我妈亲自挑的,钥匙是我奶奶亲自去配的,人偶是小妹定制的。”
南宫泽说着撸了撸他的板寸:“你记得收好了,别弄丢了,不然等你忙完就进不去家门了。”
“收好了。”
牧炎终于抬起头,扯出个不算自然的笑,把钥匙串小心地塞进裤袋,指尖隔着布料按住,像是这样就能把那份沉甸甸的牵挂,牢牢锁在自己能触到的地方。
他始终记得2月14是方奇的忌日,每次临近时间就想不到别的,有些内疚地说:“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你想要什么?我给你补上。”
“嗯……”南宫泽想了想,忽而凑近牧炎,“你亲我一下就好。”
眼前骤然放大的脸依旧精致。
这距离,牧炎看得见他桃花眼里漾着的秋波,双眼皮弯出清晰弧度,眼尾挑着点胭脂红,睫毛浓密又狭长,像蝶翼停在眼下,山根挺秀,红唇饱满水润,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晨光里,那半透明的绒毛都泛着精致明亮的光。
他们明明很熟悉,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精准无误的摸到对方的致命要害,可每一次咫尺之距的对视依旧会怦然心动。
当灼热的呼吸盈上人面,唇瓣随着心跳的鼓点贴上又退开。
逐渐浓稠的视线在对方的眼睛和嘴唇上来回逡巡几次后,战火就会一触即发。
南宫泽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按着他的腰带着他转了个身,牧炎就坐在了桌上,南宫泽吻得的又重又急,牧炎迎合着他。
喘息声最激烈的时候,牧炎上半身已经躺在了桌上。
离别前的一战,双方都火力全开,谁也不甘示弱,都带着势如破竹的狠劲和缠绵不舍的黏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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