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展示完近期的收获之后慢慢松开手，继续说道：“我知道次神级的传承不方便公开，这次也是借着修炼超凡级的名头来找你进修的。”
“好，好吧……”
木书楠又是不自觉的抓了抓头发。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来的？
炼金学已经达到了超凡级巅峰，现在连神秘学也达到了这种层级。
还有他主学的学术。
等级也绝对不会太低。
“我目前和你一样，也只是超凡级巅峰的神秘学，不过我对下一步进入次神级的神秘学已经修炼了有十多年，知道一些理论知识，具体怎么个操作，其实我也说不好，以你的天赋，指不定你还能找到更好的方式，你就权当一听。”
“好。”
“嗯，超凡级别神秘学已经将体内和体外的法则融为一体，更好的交汇，下一步次神级阶段，我们需要在体内成一道旋涡，旋涡能够加速外部的法则力量涌入体内，在极短时间内打破外界的法则平衡，再经过旋涡的运转，使得我们内部释放出的力量影响到外部法则力量。”
方恒听着眼睛微微眯起。
又合上了。
同样是法则。
光说理论，神秘学和炼金学进入次神级阶段都是需要影响到外部的法则。
炼金学是打破之后重构。
而神秘学的理论也是小范围的破坏之后影响。
两者采取的手段或不相同，但想要达到的目的都是类似的。
木书楠看方恒一副若有所悟的模样，继续说道：“所谓的漩涡理论仅仅只是一个理论，具体怎么做，怎么操控体内的能量流转由于每个人体质以及掌握的学术不同都各有区别，所以最终具体如何修炼还得靠自己，旁人是无法插手的。”
“嗯，我明白，修炼始终是自己的事情。”
方恒听着木书楠的话，喃喃自语，尝试感悟体内的力量变化。
外部规则与内部规则已经形成了一种平衡。
现在，他需要将体内力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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