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车轱辘碾到门口,朝宝他们跑来卸碱块儿,羊圈里悬挂的碱块儿被舔的不足手指厚,再有两天就该消失在牛羊马骆驼的厚舌头下。
“朝宝,明天你挑四五个人跟我一起赶车去都城买口粮。”巴虎撂下一句径直往家里走,他回来的时候碰到木香了,气冲冲的,像是跟谁吵架了。
“回来了?跟扈县丞说的啥?”
面色很平静,脸上还带笑,要不是斩羊肉太过用力,巴虎都怀疑木香不是来找蜜娘的。
“我在衙门里看到钟齐了,他,她可不信。
“还有这大志向?”巴虎嘀咕,“着实没看出来。”
能当官太太谁愿意当个放羊的丫头,蜜娘瞥了巴虎一眼,“要是在大康,以木香的条件最差也要嫁个童生,运气好了,到了中年还真能当个诰命夫人。”
“那你呢?你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巴虎语含试探。
“就像你这样的呗。”
“呦,那我老丈人家里条件不错。”
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蜜娘含笑斜了他一眼。以他敢挥拳杵向自己老子的名声,在大康是讨不到婆娘的,到死都会被人拎出来规训孩子。
“包谷的事扈县丞怎么说?”蜜娘不想再谈木香的事。
“挺看好的,他明天也安排人去买些回来堆家里,但官府也没听说幽州运来的有新粮种,估计是今年包谷不多,还没出都城。”
到了半夜,一直阴沉沉的天开始落雪,到了早上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白,乌灰色的屋几句好话,来年我给阿嫂提只狍子送来。”
“这是已经见过人了?”蜜娘不意外。
“是,我是前天来的,昨天我阿姐带我去看了一眼。”阿斯尔很坦诚。
“今天晌午我请人吃饭,你早点来接宝音。”蜜娘说的含蓄,等宝音小舅走了,她进屋交代一声,又去羊圈给牧仁大叔说了声,转身去了扈府。
“是在临山时我邻居阿嫂的小弟,叫阿斯尔,小伙子十七岁已经过了,比婉儿大两岁。”跟蜜娘同岁,她称呼为小伙子的时候挺别扭的,“夏牧场的居所是在戌水的北边,骑马来临山只要一个时辰,家里爹娘健在,上面还有两个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