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虎在蜜娘睡着后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把小弓箭和一块儿红绸子给挂在毡包外面,没生的时候不知道男女,弓箭和红布各准备了两样。生男挂弓箭,生女挂红布,路过的人看到门外挂的有这样的东西就知道主家有喜,靠近的时候要自觉放轻脚步压低声音,免得惊吓到熟睡的娃娃。
木香她们傍晚放羊回去的时候看到显眼的红布,走近一看在红布的旁边看到木头削的小弓,有儿有女啊,真是好福气。
“是现在进去看看还是明天再来?”兰娘问,她顺着毡包间门的空隙往内看,没看见人,也没听见声,只有一过有些妇人没奶,孩子就是用米汤和羊奶养大的,羊奶喂应该是可行的。
“他俩现在胃口小,我的奶水应该够兄妹俩吃,等大一点不够吃了再喂羊奶。”胃口小是真的,就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小姑娘就吃饱不吸了,蜜娘把孩子放在床上,接过还在哼哼唧唧的儿子。
“名字可起好了?”孩子没生出来之前两人就想了好几个,但一直没定下来。
“女娃叫其其格?美丽的花朵。还是叫宝音?福气的意思。男娃就叫吉雅,因缘、缘分。你看可行?”巴虎比较喜欢宝音这个名字,但他觉得蜜娘会喜欢其其格,果不其然,她选了其其格这个名字。
“我是养蜂酿蜜的,蜜蜂采花酿出蜜,娘名中带蜜,女名中带花,等其其格长大了我教她养蜂,把我的祖传养蜂大业交给她。”蜜娘摸了下小姑娘浓密的头发,问巴虎姓氏,“我嫁你一年了还不知道你姓啥。”
姓?巴虎在嘴里回嚼了一下,蜜娘不提他都快忘了,漠北的人没有家姓只有族姓或是部落姓,“我祖上是札哈齐特部落的,也就是札哈齐特氏,名存实亡,我们极少用到这个姓氏。”
“听着是挺拗口的。”蜜娘若有所思,问了姓却再无后文。
喂了孩子就该轮到蜜娘吃饭了,扁鱼油煎后加水煮开,切一块儿豆腐继续炖,蜜娘吃了一钵的鱼炖豆腐后连鸡汤面条都没吃,都让巴虎给包圆了。
原本的木床两人睡还有空余的,但躺了两个孩子后竟无处下脚,“我睡地上,我怕挤着他们兄妹俩了。”巴虎在床边铺了毛毡又铺了床褥子,这样半夜起来给孩子洗屁股换尿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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