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的磨伤过了一夜结痂了,一走一动都扯的疼,蜜娘这半天什么都没干,就坐着使唤小三子,拿梳子端水搬板凳。
“起来了就做饭吧,我们早上都是跟金库老伯他们一起吃的。”蜜娘仰头看伸懒腰打哈欠的男人,他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你昨晚没睡?”
“睡了,就是没睡着。”巴虎进灶房拿油皂去河边洗脸,撒谎说是昨天见到可敦和可汗太兴奋了。
蜜娘信了,撇嘴说成亲前一晚估计都不见他这么兴奋。
巴虎加快脚步往出走,装作风大没听见。
河边的水草已经呈现枯黄之色,河上游有人家忙活着打包行礼准备迁往秋牧场了,他进屋问蜜娘:“我们什么动身?后天?”
蜂蜜已经沥的差不多了,再攥两把就可以封缸了,蜜娘看看同样僵着腿走路的俩孩子,说:“下午我俩把蜂巢里的蜜挤干净,明天就能动身,我跟三个孩子都坐勒勒车里。”
“行。”巴虎应声,挽起袖子进灶房去做饭,今天送来的有羊排和羊腿,“今年新酿的韭花酱应该是能吃了,晌午煮一盆清水羊肉?还是烤羊排煎羊腿肉?”
“煮肉吃。”秋天本就燥,再吃烤肉嘴上又要起燎泡。
“成嘞,掌柜的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他在屋里做饭,蜜娘带着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给狗和山狸子梳毛,每年春秋它们换毛掉毛严重,又喜欢往人身上蹭。
“就该把你们的毛也剪光的,一年打一张狗毛毡。”蜜娘朝巴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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