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喧嚣的环境,杯盏碰撞声,酒鬼吆喝声,酒精烟味交杂充斥在鼻尖。十八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来酒吧?”
亚弥尼接过酒保送上来的血腥玛丽,没有喝,吃掉上面用来装饰的果子,说:“我请客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十八姨掏出了半包烟,示意他要不要,得到否定答案后给自己点了一根,呼出一口白雾:“现在还不到早上八点,我没吃早饭,你确定不是想看我出丑?先说好,我只会吐在你脸上。”
横滨存在着这种一十四小时开业的酒吧,非法组织一般在夜晚行动,收工时天也亮了,习惯喝个酩酊大醉再回去倒头睡觉。
十八姨没有白天喝酒的习惯,只要了一杯橙汁,她喝了一大口,抓起一把花生往嘴里塞,半点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她是个很奇怪的女人,不化妆对漂亮衣裳首饰没兴趣,更没有一丝所谓的女人味,却偏偏桃花不断。
踏进酒吧没五分钟,就有三位男士和一名女士想请她喝酒,她要走了那位红发女士的电话,其他三个被她随口打发。
心命师沉默是金,不管她怎么问都没说出到底有什么计划,十八姨气得想打电话给大使馆,让他们给自己算加班工资。
那天晚上的铃声自然勾起很多大势力的注意,查到现在也没找到声音的起源,动凡尔纳出山,他到底有什么计划。
亚弥尼拿着新上的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又拿出消毒湿巾擦了下杯口递给凡尔纳,笑得很是热情:“没毒,放心喝。”
凡尔纳:“……我没怀疑你下毒。”
因为没必要。这种容易被揭穿的下九流小伎俩亚弥尼不屑做。他感慨着这小子几年没见依旧贱兮兮的,叹了口气抿了口杯中的酒液。
味道挺不错。回去时可以带一些上岛。
亚弥尼:“但我在里面下了点泻药。就下在湿巾上。”他晃了晃手上刚擦完杯沿的湿巾。“啊对了,十八姨。你吃的花生里也有哦。”
两人:“……”我特么……
“开玩笑而已,别这么认真。”亚弥尼看这两人动怒了,连忙说道。
可能是对亚弥尼的狗性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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