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饭桌上,大家已经在收拾碗筷了。
叶盼汣沉声道,“钱家族长钱志,刚派了管家来,说钱泰然刚落河死了。”
碗筷又落到了桌上。
叶老头难以置信地问道,“有这么巧的事?”
叶盼汣摇摇头,“这就是钱家做给我们的。”
叶老太就感觉心上堵了块石头,“钱家这样做也太狠了吧?”
那毕竟是条人命,还是他的侄儿。
就是送官,也不至于判死刑啊。
叶盼汣平静地说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和钱家的恩怨就到这,大家还有什么想法么?”
叶老头佝偻着肩,“没想法,权势面前,命如草芥。咱叶家,凡事留一线吧。”
叶盼汣顿了顿,这事她还什么都没说呢,钱家就做得这么绝。
但她问心无愧,她不觉得钱泰然的死该怪在她头上。
“我们叶家不曾想过害人性命,便问心无愧。时间不早了,都去睡吧。”叶盼汣说完就往自己屋里走。
叶家人看着她坚定的背影,也都站起身回屋去了。
叶盼汣回屋后,躺在床上,侧身看着窗户透过来的月光。
古代与现代对人命的看法不太一样。
一条人命转眼间便没了。
钱家如此简单就买通了仵作,将一条人命轻飘飘就掀了过去。
这便是权势世家,那深宅大院里究竟藏了多少苦命冤魂?
皇宫便是最大的深宅。
她幸而还能再活下去,一定要无比谨慎,她身后还有叶家。
家人就是她的软肋。
第二日,新的一天,除夕。
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明日便是新年。
叶盼汣还没起来,苏阎已经提着好些年礼上了叶家的门。
经过昨晚一遭,这人二话不说就帮忙的态度,叶家人看他顺眼了许多。
叶老头冲他招招手“小苏啊,快来坐,吃过饭了么?”
苏阎摇摇头,“叔,这是我给你带的年礼,两坛御酒,益寿酒,你平时可以小酌一点,对身体好。”
叶老头惊了,“原来冬至的御酒是从你这来的,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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