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阙过来帮她,问:“睡了一会儿?”
羡容又打了个哈欠:“才四更,我就被叫起来了!”
他帮她脱下厚重的礼服,看了眼那素净的青色衣服,和她道:“时间仓促,一切都从了简,让你受了委屈。”
羡容也听人说过,比如前面几任皇后是九十九辆车的聘礼、礼服是绣着九龙百凤、晚上有晚宴、明早有百官贺喜宴,还有皇后招待女眷的大宴等等,到她这里,没有时间准备,这些都能从简的从简,能免的免,确实比历任皇后冷清了许多,而且明天一早秦阙就带军出征。
她倒无所谓:“从简就这样,不从简只会更累,还好了,我不……”
说到一半,她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停住,秦阙看向她,她顿了顿,改口道:“确实委屈了,别人都说妃子进宫都比我气派,所以你得补偿我。”
秦阙一听便知她是想提条件,问:“怎么补偿?”
“你拟个旨,就写,若我哪天不想做皇后了,随时回去做我的郡主,任何人不得阻拦我,也不能限制我,包括你。”她道。
秦阙想来想去都没想到她是这样的要求。
顿时只觉一盆凉水往他心口浇来:今晚明明是洞房花烛夜,也是他临行前最后一夜,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
他看着她不出声,她已从他表情里看出不乐观,问:“你不愿意?刚刚不还说委屈我了吗?就这么点要求!”
“这哪是这么点要求?”秦阙解释:“拿到这样的旨意,和不做皇后有什么区别?成婚不就是一生一世不分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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