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铭妍,铭召也组织了一个船队,这些年也找来了一些稀罕的东西,可像玉米那种能够直接增长粮食的,却是再也没有了——他也知道那种神物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只是却有些不知道送什么了。
后来也是在手边人的提醒下,才想到亲手做。
他亲手做的,别管好不好,都是真心实意的,而且,铭妍戴了他亲手做的,也和别的不一样。
铭召又看了片刻自己的画,那是一个太阳,下面是两只海鸟,因为是粗画,还只是个轮廓,之后还要不断的打磨,是不是弄成镂空的会更好一些?
他想着,又有些担心时间来不及。
见他又一副要沉溺在自己世界的模样,侍从忍不住轻轻的叫了一声。
铭召回过头:“什么事?”
“刚才林公公传来消息,陛下招您过去呢。”
“阿姐叫我?你怎么不早说?”铭召瞪了他一眼,随手把那玉石往自己的袖子里一塞,两步并做一步的就向外走去,瞬间就没了踪影,侍从抬起头,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只有面对他消失的地方默默吐槽——您刚才那么小心的在玉石上作画,虽然那玉石也不值什么,但您作画又不一样,万一一个弄错,我可吃不起这个挂落。
何况听那林公公的语气,也不是什么急事——也随便不可能有什么急事,您过去恨不得一天三次往宫中跑,现在就算少了,也是两三天一次,什么事也早处理了。而且现在天下太平寰宇晴朗,随便也不会有什么迫不及待的事情。
铭召急匆匆的走了,他也就没有再去追,也没有安排人跟过去,这一是铭召已是宗师,离那大宗师也只是一步之遥,另外也是这王府就同宫里连着,虽然没有暗门想通,却有小门相邻,从他们这边的这个小门出来,拐个弯儿就是宫中的小门了,铭召从那里过去,简直要比从府里的东院到西院还方便。
也就是因为有这么个布置,自家的王爷当年才愿意从宫中搬出来。想到这里他摇摇头,不再往深处想,要不总是带了点不敬。
那边铭召已经到了皇宫,在自己家里他随意的翻越墙头,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了。
其实早先他也没有这些忌讳,为此颇遭了一些大臣弹劾,就连早先的刘将军也说他这么做不妥,但他阿姐从没说过一个不字。那些放到他阿姐案头的奏折都被她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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