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或居环堵,或徘徊市井,引天光镀凡铁,以寒窗报往圣。背负高堂鬓发连霜雪,膝头弱儿骨肉细如柴,生逢此世,夙兴夜寐,岂敢片刻偷闲?
“一时风起,命如纸扎。琼芳催业火,广厦驱荒坟,呼号无人应,唯惹妖鬼问……”
黑龙影好像当头迎上洪水的蛟,四爪无处着力乱刨,这一次,轮到它见天了。
那浮上面的龙影被生生压了,漆黑寂静的舆图中,人声鼎沸。
大宛九州,南腔北调,沉甸甸粘附转生木上,一遍一遍奚平耳边念着赵檎丹化名的“徐书生”散出的章。有人识字会背,大部分人不太懂,他听着别人解释——像平日里追着先生听草报上的花边逸闻那,吃力追问着自己的故,记只言片语。
难得风调雨顺一整年,快秋收了,江河偏要这时决堤。厂房着了火,急忙救,不防身后攒了三年才修好不漏雨的屋一坍了半边。瘫床上的老娘没见得最后一面,妻离散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次真的只要沉入,就能扛住天灾吗?
凡人的一生,也能有一时片刻,是可以不听天由命的吗?
“灵山百里,烟尘无片缕可及;大道无边,庶民无一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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