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室，苏雨眠就给邵温白回了电话。
“喂，老公，交流会一切顺利吗？”
邵温白：“刚结束上半场，下午我上台做报告。”
“那我得关注一下朋友圈，看看业内人士有没有分享你的演讲照。”
“然后呢？”
“什么然后？”
邵温白：“看见我的照片，然后？”
苏雨眠想了想：“亲一下手机屏幕？就当亲我老公了。”
“那多麻烦，等我回来，让你亲个够。”
“……”
“下课到现在快半个小时了才回电话，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
苏雨眠：“没有，就是把叶序留下来，跟他说了开题报告的事。”
“怎么样？”
“他好像……”苏雨眠皱眉，“不太愿意去李教授那儿。”
“他想跟着你，对吗？”
苏雨眠挑眉：“你怎么知道？”
“猜的。否则，当初也不会让你给他看开题。”
虽是大一新生，但也有不少专业课，苏雨眠上的只是其中一门。
其他课程也有相关教授在上，为什么叶序偏偏让苏雨眠指导开题？
邵温白倒也没多想，自家老婆长得漂亮，业务能力强，但凡有点眼光的学生都知道该选谁。
“无界实验室暂时没有引进新人的打算，这点我已经隐晦地提醒过他，但愿他能想明白吧。”
三天后，苏雨眠接到李院长的电话——
“小苏啊，你介绍的那个新生已经来找过我了。”
“他怎么说？”
“很诚恳，也是真心想要走学术这条路，再加上那份开题报告确实很有想法，所以我同意让他加入实验室了。至于能走多远，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谢谢李院长。”
“是我要谢谢你，推了个好苗子过来。”
简单恭维两句，苏雨眠结束通话。
果然，叶序是个聪明人。
突然，手机响了，苏雨眠接通——
“苏老师你好，我是叶序。”
……
学校门口的中餐馆内，叶序将烫好消毒的碗筷整齐地摆到苏雨眠面前。
作陪的高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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