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赵如构最终还是舍不得一身功法,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询问刘一手道:“大夫,有没有什么调理缓解的办法?治标不治本也行。”
刘一手摇了摇头,这种人他见多了,为了武功,小命都不要了。
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近女色之事,能免则免。每一次行房都会加速那股邪气往五脏六腑渗透。你当它是阳气被抽走也好,当它是毒气扩散也罢,总之老夫话已至此。”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道:“第二,老夫可以给你开一些方子。但开的这副方子只能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真正的根源在你的功法上,若不从根上断掉那股吸纳邪气的源头,再好的药也是白搭。”
刘一手说完写下方子后便拱了拱手,没有多留,背着药箱快步出了门。候在廊下的郭二连忙跟上去送了一程,又折回来时看到赵如构依旧坐在椅子上发愣,不知道想些什么。
赵如构在心里把“不能近女色”这五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越嚼越觉得喉咙里泛苦。他刚刚娶了宁佩玖,那个让他从选秀那天起就惦记到现在的宁佩玖,今夜她还戴着凤冠坐在红烛前面等着他。
而他今晚就要去告诉他的新婚妻子……对不起,朕碰不了你了。往后也碰不了了。
这种感觉,比从来没有过宁佩玖还要来的痛苦!
为什么啊!
为什么老天爷送了她美人,又要她做不成男人啊!
他娘的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转身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比去时慢了许多,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新房里的红烛已经换了第二支。宁佩玖没有睡,她缩在被子里,等着赵如构的临幸。
赵如构在门槛边站住了脚,他看着宁佩玖那张期待的面孔,忽然觉得喉头一阵发紧。他走到榻边坐下来,伸手握住宁佩玖的手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平和:“佩玖……朕今夜不能陪你。朕……朕还有事。你等朕几天……”
宁佩玖怔了一下,却没有追问。她只是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声音温柔而顺从:“妾身知道了。妾身不急。”
赵如构点了点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新房,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