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秒，小鲸鱼拍了拍鱼鳍：“算啦算啦，你还是死心吧，即使你成了赐福者抹掉了他们的信徒印记也救不了他们。
忘川不改制，就绝对容纳不了被标记过的灵魂，难不成你还想真想让忘川改制啊。”
夜不语沉默的站在血泊中，抬手看着掌心的血迹发呆。
“为什么……不能改？”
小鲸鱼僵硬的怔在原地，收起鱼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认真的？”
见夜不语不说话，小鲸鱼炸毛了。
“不是大姐，你还真敢想啊，忘川是现世的根基，改制就代表着整个现世的思想都要变一变，或许整个现世的制度都要随之改变。
相当于改天条啊，你疯了吧……”
夜不语脑子里一团乱，望着半空中被争夺的扳指，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总是抓不住。
但她知道，不能继续看下去了。
“小鲸鱼，来，赐福者给我，我去把东西抢回来。”
小鲸鱼却沉默了下来，语气郑重：“你确定吗，现在无数人都盯着枯荣剧院，如果你动手，就会暴露你身上拥有灾祸之力。
到时候你要是被现世驱赶了，……我带你去禁区玩啊。”
严肃了没几秒，便暴露了本性。
小鲸鱼雀跃的搅动夜不语的精神海，开心的发出愉悦的鲸鸣。
“忍一忍哈，马上就好。”
“好……嘶，艹，你是想让我裂开吗！”
夜不语冷汗直流，扶住一旁的柱子，眼神都开始恍惚，最后翻了一个白眼撅了过去。
夜不语感觉脚下一轻，身体不停下坠，不知道落了多久，周围的景色不断流逝。
她现在就像被绑在列车顶的猫，极速的列车丝毫不在意她在喵什么，只知道往下创，夜不语风中凌乱的炸毛，话都说不出来，完全身不由己。
直到被丢入一片充满哀鸣的残破世界，灵魂才停止下坠。
还没等她站稳脚，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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