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标记?”秦诚月重复了一遍,很不敢相信似的,“你,你怎么知道?”
商烨捏着他的手腕没松,指尖紧了些:“你不知道?”
Omega更应该掌握这些生理知识才对。
秦诚月不想暴露自己的无知,挺着胸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为了考考你。”
他皱着眉从商烨手中逃离出来,一阵风似的跑下了楼。
看见江之屿正在跟严惜闻聊天,秦诚月气不打一处来,有种自家养的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菜才几天没看见,就被猪里里外外给拱了个遍的感觉。
关键是拱他家娃娃菜的猪还人高马大,他打不过,只能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江之屿见他下楼之后就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让仆人也给秦诚月倒了杯酒,顺便把酒庄里最值钱的一瓶送给了他。
秦诚月很黏凌然,这点江之屿知道,所以凌然骤然被他霸占了,秦诚月肯定会患得患失。
但是看着手里被硬塞进来的一瓶白葡萄酒,金黄的色泽分外诱人,秦诚月却内心毫无波动。
严惜闻眼馋他手里的酒,干脆好声好气的问道:“小月月,你是不是不喜欢喝酒来着?要不你把你手里的酒送给我,我给你送个别的礼物行不行?”
秦诚月无所谓道:“你想要就拿去。”
严惜闻一听喜出望外,伸手过来就要接:“真大方,我刚才就问之屿要这瓶酒来着,结果他转头就送给你了,还是你人好啊小月月。”
只可惜他手还没碰得到酒瓶,就忽然被人从中间截了胡。
商烨把酒拿起来看了眼,像是有些惊讶,望着江之屿问道:“这里的酒窖有年份这么长的酒?”
江之屿道:“就这一瓶。”
距离储藏在酒窖中已经过去了近四十年,比纳帕谷葡萄酒拍卖会上卖出天价的白葡萄酒还要珍贵许多。
可惜收到的人不识货,居然转眼就准备送人。
商烨把酒瓶又塞回了秦诚月怀中:“拿着。”
秦诚月不满:“我又不会喝酒,送我是为了讽刺我?”
商烨缓缓道:“这酒起码七位数。”
秦诚月:“?!”
他立马换了表情,狗腿的把酒瓶揣进了怀里,比揣了一包金子还烫手。
这酒比他一辆车还贵,江总果然比他哥出手大方的多。
秦诚月是还没见过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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