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目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血液倒流，四肢冰凉。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黏在那尊白玉神像的脸上。
低垂的眼帘下，眼珠子却几乎要瞪出眼眶，从最初的茫然呆滞，迅速被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惊骇所取代。
像……太像了！！！
不，不止是像。
那眉峰的弧度，那眼尾细微的上挑，那鼻梁挺直的线条，还有那嘴角似笑非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妙神态……
尤其是那种即便隔着雕像，隔着香火，隔着道韵，也隐隐透出的，俯瞰众生般的淡漠与深不可测。
这哪里是像？
这分明就是……就是那个人的脸！！！
霎时间，过往的记忆，犹如闪电一般，不断在鬼目的脑海当中回旋。
幽冥圣教山门外，一袭青衫镇压群魔，弹指间碾杀玄祜圣子……
天阴教总坛上空，漫天阴雷轰鸣，他却闲庭信步，随手镇压，踏上教主之位……
往日的种种，一幕又一幕。
此刻，不断在鬼目的脑海当中迅速回闪。
叶玄！是那个煞星叶玄！
这个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鬼目的神魂上，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差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怎么也在这里？！”
难道……他就是长生圣地的道主？！
鬼目万万想不到，自己刚从血月王的烂摊子和那该死的深渊里爬出来，怎么转头就一脚踩进了这个最恐怖煞星的老窝？！
还成了他麾下最低贱的杂役？！
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转身逃跑，逃离这里的冲动，瞬间涌上鬼目心头。
他仿佛已经看到，高坐于云端道宫中的叶玄，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漠扫过，然后随手一指，让他神魂俱灭的场景了。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惊骇与恐惧即将达到顶点，让他忍不住要颤抖，要失态的时候……
鬼目的内心，忽而再次变得清明起来。
“不……不会的……不可能……”
鬼目猛地摇了摇头。
“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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