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179章
【“阿姊杀了我们的孩子。”】
温瑜并未点破,只眸中噙着浅笑道:“不用。”
昭白在温瑜那目光里,本有些不自在,听得她这话,不由问了句:“为何?”
温瑜收回目光,望向窗外,桌前清茶氤氲着的热气,缓缓上升半隐了她面容,她道:“若只为他一人,离开北境那日我便可带他一道走。但他麾下还有众多部将,劫走他,又置他麾下那些部将在魏歧山那里于何地?我会向魏岐山亲自讨要他。”
当初是她逼走了他,而今也该她如此去请回他。
她会让天下人皆知,他光明磊落。
昭白颔首道:“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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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初靠在抄手游廊的廊柱上,肩头披着湖绿的披风,望着游廊外的一片牡丹园出神。
这园子是她孕吐厉害,什么都吃不下,裴颂又总来她跟前晃时,她故意刁难他,说想看牡丹花,他发疯一般盖起来的。
冬日严寒,她身子又弱,大夫说见不得风,她日日闷在房里,整个人便一日胜过一日地消瘦了下去。
裴颂初时见她如此,便命人封了抄手游廊,四面都挂了挡风的帘子,又将地龙的坑道直接挖至了游廊底下,一天十二个时辰炭火不息,终使得整个游廊暖如室内,方便她随时出去走走散心。
她提出要看满园牡丹后,他又给南边游廊外的半个院子都封了起来,三面砌墙,顶上挨着游廊檐加盖琉璃瓦,院中地底加挖地龙坑道。
不到半月时间,这被盖成临时花房一样的园中,移栽过来的各式牡丹,便被花匠们用尽各种法子催到了花期。
江宜初自然知道此举引得了裴颂麾下诸多臣将的不满,有一回裴颂在她这里,他最为器重的那名唤公孙的老者寻来,盯着她的眼神极为不善,只差没当前跪下恳请裴颂赐死她。
裴颂似也不愿让那老者同她有太多接触,很快便随那老者去了别处议事。
江宜初对此也并不在乎。
有时候她都分不清疯的究竟是裴颂,还是自己了。
她只是疲惫、麻木一日胜过一日地在等,等着谁能给她一个终结。
她不能自己寻死,她还有阿茵。
但用这副仿佛里外都已生腐的躯体活着,她也的确好累。
江宜初精神头一直都不济,靠着廊柱几乎快睡着时,游廊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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