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148章
【“行啊,那你取悦我。”】
萧厉抬眸看她,布着细汗的眼皮下,那双似狼似鹰的眸子,因忍痛而凶戾未退。
温瑜无声地同他对视。
她目光平和,沉静,隐隐带了一分怜惜,在灼灼火光下,迎着他攻击性和压迫感都极强的视线,没有分毫避让。
二人僵持片刻,萧厉最终松了握在那截纱布上的五指,垂下汗津津的眼皮。
火光将他半身都镀上了一层暖光,那些块垒分明的肌肉,此刻纵然安静蛰伏着,却也能让人感觉到其间蓄积的恐怖力量。
温瑜捋平整了纱布,左手纤长的指节按着其中一头固定在他肩膀处,她指尖并未直接同他肌理相触,但薄薄的一层纱布也阻隔不了什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底下的肌理度过来的温热。
忍痛的缘故,萧厉呼吸沉了些许,身上肌肉绷的极紧,硬得像石头,像铁。
温瑜看了一眼他苍白隐忍的脸色和坠着细汗的鬓角,小心地将纱布覆去他后背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看到那皮肉溃烂外翻如一条细长眼睛的伤口,呼吸仍是微不可察地一滞。
竟是伤得这般严重么?
她别开眼不忍再看,正欲将纱布从他腋下绕过前胸,却又注意到了他后肩处那道肤色明显与周围肌肤有异的圆疤,周遭还拖着几道皮肉撕裂后重新长好的浅痕,应是拔箭时所致。
这就是当初险些要了他性命的那道箭伤么?
温瑜指尖微颤地想抚上去,却又终没敢触及。
她突然就觉着愧疚难当,垂下眼时,呼吸都有了些细微的颤意。
强压下心口升起的那股窒涩,继续将纱布绕过他前胸时,因为分神想旁的事,她微微凉的袖摆和发丝几次拂过萧厉赤裸的肩臂时,她也未曾察觉。
两人谁都没出声,一时间,整个军帐内,除了二人衣料偶尔相擦的细微窸窣声和火盆里的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再无旁的声响。
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在雍城萧家时的那个除夕夜一般。
那时,他也是在风雪夜中带着一身伤回来。
她也是这般沉默又细致地替他包扎。
想起往事,温瑜心下不禁百转回肠,在他前肩处打了个结,抬眸时,视线却正好和萧厉撞上。
应该说,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视线乌沉,幽深,像是黑漆漆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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