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跪的特别利索:“师祖,我错了!自从拜师以来,我与师父相处也只短短数日,师父也没来得及教我,我什么也不懂呀!您的法衣不该是水火不侵么?怎么会……我就是这么想的!”
说着,忙又道:“当然了,这会子我又想通了。若从外面攻击,您的法衣自然是无懈可击的。可您防外不防内,这从内下手,才最容易得手。正如阐教,其内有了亲近西方教之人,才让外人有了可乘之机。师父此番打发我回来,就是要告知您这件事。”
这话都是真的!我可没撒谎。师祖您有读心神通,必能分辨真假。
您听,我那一刻红心噗通噗通的跳:句句属实呀!师祖。
金灵圣母面色才缓和,却又好似感应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她看这乖顺的徒孙,桐桐立马低头,一个劲默念:什么都不想!我什么都不想。
可再微妙,还是被金灵圣母捕捉到了,那个闪过的念头是:师祖的本体究竟是一只凤凰还是一只金鸡?谁也没见过……是金鸡的吧?
她这才缓和的脸色瞬间就又黑了,她冷哼一声,便要进去。
桐桐一把拽住人家裙摆:“师祖,我错了。您回头怎么罚我都成,可我师父尚在围困西岐,又请了十天君前去助阵。您想想,截教有十天君,可阐教有十二金仙。十天君摆下十绝阵,阵破则摆阵者祭阵。
魔家四将被突然出现的攒心钉所杀,这便是人家早已布好局等着一一破解……若不尽快,十天君必死无疑。为了取信于截教,让截教以为截教败乃天数,每一战必是商占上风,而后好似被逼入死角,突然就能破局……”
桐桐抬起头:“师祖,一旦十天君身死,阐教与截教之间,则结下了生死之仇。彼时再想阻止,只怕是为时晚矣。”
金灵圣母往前挪了一下,那裙摆拽的紧绷紧绷的。
四爷用脚轻轻碰了桐桐的脚:都知道裙子是法衣,你还拽?你拽人家尾巴了。
桐桐蹭的一下收了手,金灵圣母真生气了,瞪了这小子一眼,抬头一挥,四爷就倒飞出去,桐桐吓的瞪大了眼睛,可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像是被什么力量拉扯了一样,嗖的一样跟着四爷就飞了出去。
申公豹:“……”没事!有避水珠,淹不着。也就是扔海里游一圈,也是该的!必是心里嚼咕人家什么了。
不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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