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说,而今这日子谁家不难?
桐桐现在就是十足的懒蛋,能不动弹的时候真的不愿意动弹。义务劳动,就是要把厂区、家属区,包括相互贯通的道路,咱自己休整出来。
劳动的人挺多的,除了想要调配好物资的单位,派他们的工人和家属来帮忙之外,内部的职工没有啥关系的,那真是只要抽出时间,就拼命的来干活,积极的表现,总想着看在他们劳动勤恳的份上,领导能不能看见,能不能给个名额,把他们的孩子招工招回来。
别人都去,桐桐作为四爷的家属,不去就不太合适了。
连闫文静这种挺着大肚子的都跟着去了,哪怕是在边上烧烧水呢,该去的都得去。
但主要负责的李援军是会安排的,好像也知道桐桐是个懒蛋,他喊着:“咱这标语,该写就写,该画就画!”
然后也知道闫文静的脾气,搁在一群烧水的大妈跟前,不合群。
于是,就喊:“文静,过来!你给林桐递刷子,拎桶子。这活儿是你俩的!”
闫文静见过桐桐跟着画海报的师傅学画画,大差不差的画个红五星,肌肉感干强的工人形象,问题是不大的。
她就起身,磨磨蹭蹭的往过走。
新建的墙,刷上白灰,桐桐用在墙上写字,或是在上面画一些简单的图案。
四爷看了一眼,就不管了。她其实更喜欢坐到烧水的大妈群里,听人家说东家长西家短。但那活儿太轻松,真要去混日子,人家会讲究的。
桐桐也没有写的很认真,一边写一边跟闫文静闲聊。
两人说的都是团里的事,说程娟准备五一结婚,对那位对象总是有抱怨,但也一直没分开。好像是卡住了喉咙似得,咽不利索,吐不出来的感觉。
这叫闫文静十分不理解,“她为什么不争取上几年学?又不是碰上想嫁的人了,何必呢?”
桐桐:“……”婚姻这事说不好吧!那位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不是女孩子奢望的那种带着点浪漫气质的人,但只有这个也是过不好的。
对方真的成熟稳重,也能包容程娟的缺点。现在看着或许有许多不合适,但时间久了,未必就过不好。
闫文静问说:“你为啥不劝劝?”
桐桐一边描线,一边低声说:“她能交往,跟人这么处着,就证明不是完全不喜欢,一点都接纳不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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