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走了?
四爷跟在后面,迎接咱呢,咱一个人回去算怎么个事?他快走了两步,不得不继续编造瞎话:“其实,当时是巧了。”
李世民脚下慢了一些,等着三郎。
四爷继续往下编:“那天,我俩压根就没说上几句话,就赶上宇文承趾去拜访。”这件事下人皆可作证,倒也不是瞎胡说!假假真真,真话一定得能验证,假话才像真的。
李世民‘嗯’了一声,“通缉令便是宇文家下的,林桐既然在码头要走,为甚要与宇文家过从甚密。”
四爷:“……”要么说人家当皇帝当出那么好的名声呢?人家这脑子是真好使。
他继续把打补丁:“她最初未必没有复仇之人!我一度怀疑,他想利用宇文家刺驾。而去码头,寻找的是退路。那时应该是杨俨被烧死之后,时日不久。她心中悲愤,唯有家仇能支撑。”
李世民:“……”他‘嗯’了一声,等着他继续。
“她通药理,且十分偏门。”四爷打算加重砝码:“母亲所用汤药,并无高人赠方子。当时不知如何解释来处,故而请她来看诊开方。”
李世民站住脚,怒目而视。
“母亲知道!母亲知道她为女子,只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究竟如何。母亲首肯,才敢用药的!二兄若不信,只管回家问母亲。”
李世民点着老三:你是胆子真大!
那问题是,“她几乎就在冷宫,谁人教授?”习武不同别的,非得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不可。若有奇人教授,她又再何处练?而这些东宫的其他人都不知晓?
四爷:“……”他面无异色,给解释说,“据她所说,她自幼便身子不好!后来东宫出事,皆被软禁于宫中。亦有庶子庶女因疾病未得医药,而病死。她心中惊惧,那一年起了咳症,不仅请不去太医,便是侍奉之人也积攒钱财,贿赂看守,而后离了那宫殿。”
这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她化作小宫奴,自狗洞钻出……”这一点也合理,一是原主本就纤瘦;二是当时还是孩童,年龄极幼;三则真有狗洞,那晚杨广传密信的侏儒,便是从狗洞出来的,而这一点早就传信给家里,李世民是知道的。
李世民‘嗯’了一声,林桐聪慧,年纪小小自救而已!便是蝼蚁,尚且知求生!她聪慧又胆大,在绝境中想发设发,此正是她不凡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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