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众人反对,杨广越是固执,越是要亲征高句丽。
本来的江都之行暂停,结兵涿州,筹备亲征事宜。
桐桐:“……”都准备在江都干掉宇文述的,结果杨广变卦了。
她下值之后去酒楼,跟四爷汇合。结果两人才坐下,李府有人追来,送了急信。四爷接过来一目数行,而后看向桐桐,见还有外人在,只能道:“家母病重。”
桐桐:“……”窦夫人大限到了吗?她看四爷:你诊脉了吗?
四爷能做太平医,也会诊脉,当时诊过脉,脉象平稳,并无什么症候。而今这……说不上来是什么病。
两人没法说话,只能互道‘保重’,然后匆匆告辞。
四爷能记住好些紧急药方,若是这些方子都无效,那除非自己能亲自去,否则无救。
这一走,桐桐就按部就班。她得扈从隋炀帝启程,先发兵涿州。
自来行军就不易,路上日复一日,无须赘述。
倒是四爷一路弃了马车,自己骑马不分昼夜的赶路。结果在半路上,遇到家仆:“三郎——三郎——国公爷与夫人在涿州——”
涿州?
“母亲在军中?”
“正是!”
四爷调转码头,直奔涿州。
杨广结军涿州,李渊携人马自在军中,窦氏辅佐夫君,也常跟随。
四爷赶到军中急忙往大帐中去,“母亲——”
大帐中,窦夫人躺在榻上,面色苍白。李建成和李世民守在身侧,李元吉该是还小,并未在身畔。更遑论其他女眷!
李渊该是有军务在身,亦不在。
而今四爷一身狼狈而归,窦夫人还是睁开眼睛,看向三子,而后伸了手来:“阿母的俊郎回来了……”
“阿母!”四爷走了过去,抓了她的手,顺势搭在了她的手腕上,然后面色微变,他不清楚什么病症,但脉象已尽绝,“阿母!”
窦夫人抬手摸了摸儿子狼狈的脸庞:“阿母等到你了……”
“阿母只是病了,看诊问药便好!”四爷说着,就看李建成和李世民:“弟得遇一奇人,曾劝诫弟之亲事需得三年之后。前不久他与弟辞,赠药方一副,可坚强体魄。弟一路所有药丸,尽皆高人所赠。这一路春寒料峭,并未起症候!”
说着,就从怀里摸出瓷瓶,“这是用药方所配之药,能否给母亲服用……”
李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