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侩不说,那必是有蹊跷?
大太太又岂会上这个当?
她只说:“但有好宅子,只管推荐了来,必不能亏待了你。你先去寻,或是明日或是后日,你先拿图样来我挑挑,挑好了,再去瞧瞧宅子。
只要称心如意,这生意尽做得。还需得你再找一处与我家这座宅子相差不大的,需得给姑娘们做陪嫁,此事一并委托于你。”
牙侩满脸陪笑:“明儿一早小的便来回话。”
又说了许多奉承之言,看见主家稍显不耐,这才赶紧告辞。
人一走,大太太才说:“宅子是家业,顶顶要紧之事,马虎不得。”说着就又道:“驸马爷出身甄家,与东宫太子何等亲近?竟是遇到这桩事由!”
说了这话,脸上竟是带上了唏嘘之色。
桐桐心中一动,她便是史家旁支,只怕知道的也比外面坊间传的多不少,且消息的真实性要高的多。
因此,她亲自奉了茶来:“只听闻他家女儿遴选了太子侧妃,亲近自是亲近的。”
大太太指了边上叫桐桐坐了:“莫说你不记事了,便是记事了……依你这年岁,怕是有许多事你也不能尽知。”
桐桐给她挪了靠枕,叫她靠着说话,也恭维了起来:“必是如此了!许多事不叫姑娘家知道。”
正是这个话!为妇人之后才能听些闲话。
大太太被服侍的很舒服,终于有人能听懂她肚子里的这些东西了,在金家这是分外难得的,平日里跟曹氏说,她总是一脸懵懂,压根就不懂世家大族的事。
有了这个兴致,她便舒展了起来:“……这甄家原是先帝时家仆,后放出来做官。甄家往上两代,尽忠王事,甄家这才起家。已故的甄家老太爷与原配生一子,便是而今的甄家老爷甄应嘉。
可这位老夫人呀,不到五十岁便殁了。彼时,东宫乳母需得被放出宫去,她本是丧夫寡妇,日子煎熬,恰巧宫里添太子时,她也生了一女。宫里召乳娘,她便被选了去。太子自幼丧母,待乳娘自然亲近。
后来渐大了,便不留乳母了。甄贵妃怜惜,深觉这乳母袁氏人品可敬,便牵线搭桥,甄家老爷子五十余上才续弦袁氏。
袁氏带着女儿出嫁,进了甄家的门。次年,便又添一子,这便是永昌驸马。驸马的爱妾亦是小户人家出身,袁氏本也是贫寒,这才进宫做了乳娘。只是进宫那些年,女儿交给娘家抚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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