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了这个,得听听常丽怎么说。
常丽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没错,这次是有十六个姑娘,但这些人真就是妓院里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和特殊的能力。
非要说问题出在这些人身上,这是糊弄傻子呢?
可到底是哪里出错呢?秘书说她检查了,事实上,这种事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门口值岗的就有十多个人,这些人眼睁睁的看着秘书怎么检查的。
她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是没问题。就像以往一样,以往说是自己亲自检查,可实际干活的还是秘书。她是第一执行人,她没检查出来,那就是贺萍带进去的东西确实没毛病。
除非,秘书和贺萍是一伙的。
但显然,秘书并不是,她是自己甄选来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要是她有问题,那自己早就死了,活不到现在。
在吴生儒问询的时候,常丽也是这么说的:“……如果我的秘书没问题,那么贺萍进去之后所携带的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吴生儒:“……”这话还算是客观,能证明贺萍没有主观谋划的嫌疑。如果不是事先谋划,那是否就能排除此人是工党的嫌疑呢?
常丽仔细回想:“我不知道我喝的什么东西里含有安眠成分的东西,我想不起来。饭前我喝了半杯红酒,但那酒最开始是给皮埃尔的,是我主动抢了那杯酒。后来午宴之后,我喝的比较杂,啤酒白酒汽水混合在一起,当时本就有些微醺,分辨不出口感……”
她说着就沉吟:“可药是苦的,粉末状容易留于杯底,我不可能没发现?”除非,“贺萍递给我的酒有问题,她说喝半杯就好,很是体贴。
红酒是苦的,药粉放在红酒里能遮挡味道。不喝完,不见粉末,自然就不会发现。而后她起哄,玩笑间提议了新玩法,几种混合着喝,应该是更容易醉吧。”
常丽眼睛不由的睁大了:“吴组长,我不是没有证人!皮埃尔上校就能证明,我确实是喝了半杯红酒,我也确实喝了许多混合酒。酒确实是贺萍递过来的!”
吴生儒看她,嘴角往下压了压:“但你无法证明,确实是红酒有问题。她递过去,可酒不是她倒的,她随机拿一杯,你又如何解释。不能因为她让你喝半杯,就去证明什么。除非,你找到那个杯子。”
可你能找到那个杯子吗?你不能!
常丽急忙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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