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处岔路口,驴车上坐着个人。
杨青将车上的担子递过去,扁担挑着两个麻袋,麻袋用棉花塞的鼓囊囊的。其中一个麻袋里塞着个狙击枪。
桐桐接了担子放在地上,然后从篮子里取出一个带补丁的外罩,套在身上。又取出个破旧的长围裙,系在腰上遮挡上不算破旧的裤子。草鞋拿出来,套在布鞋上。
然后将头发扯乱,捡了枯树叶随意的挂在头发上。
杨青再看,哪里还能看出这是林先生。她的脸瞧着有些黑,有些皱纹。手都好似粗糙了起来一样。
之前没留意,这一换装,丝毫不违和这才看出她用了心思了。
弄好之后,她将称和篮子挂在没放枪的麻袋一端,两边几乎就重量相当了。而后将担子往身上一挑,扮作走街串巷的卖棉花的小贩朝机场的方向而去。
机场选址很绝,周围地势平坦,没有山势可以凭借,近处甚至连个高大的树木都没有。
而远处的树木……在这个距离上,想瞄准几乎做不到。
可这却是桐桐唯一能借助的。比较幸运的是:这里土地极宽,但除了路人走小路从这里过之外,很少有人走这里。这里原本有路,不算窄,但是自从飞行大队安家,大家就都不爱走这条路了。
不愿意被盘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里的人常不常的开车出来,在这个路段开的极快,但凡遇到路人,极其不友好,唾到路人脸上是最轻的!曾经有过大兵堵住路人不叫过,他们相互打赌,看谁唾的准。
这般之下,周围的百姓自然躲着这里,谁没事跑这里干什么。
这里又距离周围的村子极远,唯一要注意的便是机场内塔台。
今儿要办舞会,贺萍专门穿了一件大红的旗袍,包里塞了一条明黄色的纱巾。等她提着小坤包从车上下来,检查的人换成了常丽的秘书。
“哟!怎么换成你了?”贺萍脚上是一双绣花鞋,一下车就将坤包塞过去叫检查:“纱巾一条,糖果一把,水果糖,喜欢吃随便拿一个。”
“您说笑了!”对方检查了坤包,确实是除了常备的糖果,就只多出一条极其好看的纱巾来。
贺萍一把拿走了纱巾:“这东西难找!糖随便吃,纱巾可得小心点!握枪的手长刺着呢,再给我挂脱丝了?”
常丽的秘书给一样样放回去:“糖也不吃您的!您拿好。”将包放回去,她又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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