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不掩饰看见这个孩子的心疼,她转过脸来问汪洋:“他是鬼子?”
“当然不是!”汪洋看向这硬气的小子,“你认识不认识林先生?”
这孩子像是木头人一样,不给一点反应。
桐桐朝汪洋走了两步,看着对方:“这孩子犯了十恶不赦之罪?杀人放火?弑亲屠邻?”
“他是工匪!”
桐桐又朝汪洋走了两步,满眼的不可思议:“你们不是在合作吗?这么大的事,也可以说话不算话?我家的侄女因为不能为国尽忠,跑去重庆请愿去了。若是重庆是这个样子,我当时就该打断她的腿!这样的独裁者,没有效忠的必要了!”
“你放肆!一个无知妇人,你懂什么?”
桐桐冷笑:“我一无知妇人也懂古训,‘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国无信则衰’!这般无信之事,你们做的如此理直气壮,此国焉能不衰?自古而来,昏君奸臣并出,而今,你们这是君昏臣奸,国祚在尔等之手,必不能长久。”
汪洋面色大变,一拍桌子:“狂悖妇人!拿下!”
桐桐指着汪洋的鼻子:“拿呀!抓我干啥?不就是说我是工党吗?你们这么下去,满大街抓去吧,都是工党!我现在不是工党,我告诉你,保不齐以后就是了!你们这不是都抓来了吗?有本事杀呀!没本事没胆子上战场跟鬼子拼命去,却在这里拿女人孩子撒气,你们多大的能耐呀!”
贺萍挡在汪洋的面前,呵斥道:“够了!军国大事,不了解,就不要大放厥词!”
“是我愿意大放厥词的?”桐桐呵呵的笑,“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她冷哼一声,“我看出来了,你们就是要逮我,觉得我是工党,是吧?你们肯定也调查过我。调查过我就知道我这个人,好讲公道话。
当年救张文沛,跟龙爷对上了,我怕了吗?后来,为了俞红,我闯过王友良的办公室,跟她拍过桌子。后来,为了救隔壁那个米桃,我跟王友良差点翻脸;再后来,因为替冯家的女人说话,跟冯家的男人结怨了。
我为我自己的事,从未得罪过人!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说着,她就指着那孩子,“这孩子我不认识!被你们打成这样,模样我也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没有见过!
但他是个孩子,他没犯罪,没犯错!你们的委员长允许工党存在,两党合作,那他怎么了?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律法呢?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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