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四爷以为是桐桐回来了。可开了门却是蔡凡民!
蔡凡民朝后看了几眼,低声道:“无碍,都在救火,正乱。”
四爷让开位置,叫他进来,反手将门关了,两人站在院子中心小声说话。
蔡凡民低声道:“有任务。”
四爷只‘嗯’了一声,等着对方说话。一般的任务多是以零部件、维修,甚至于燃料有关,但却不涉及其他。
蔡凡民问了一句:“能否将可疑的用电住户查出来。”
可疑?
四爷明白了,当局的特务机关不存在隐藏不隐藏,他们是合法的,何必隐藏?地方就在那里,大家都知道。但他们要做秘密的事,比如关押和审问秘密囚犯,未必会放在他们的办公机关。
桐桐说俞红出事了,这跟自己的猜想吻合。
俞红出事了,跟她有密切接触的,疑点过多的人就都会被秘密逮捕。
这些人被关在哪里呢?
蔡凡民没说这件事跟营救有关,但一定是有关的。这一条线出现了问题,上面当然就察觉了。
这种情况下,怎么办呢?双管齐下:第一,通过内部潜伏人员,获取信息;第二,想尽一切办法,排查出这个地方。
“可以!”四爷先应承下来,“明天一早我去查。”
蔡凡民脚步匆匆,告辞离开了。
四爷看了看手表,桐桐走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怕是不大顺利?!
是不大顺利!
于越一直执着于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凭什么信你?”
桐桐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是什么人?我是跟日鬼子有深仇大恨的人。我父亲被炸成重伤,不久便身亡;我母亲心脏病受不住打击,病故了。
我见过黄河决堤被迫逃亡的百姓,我更是一路逃出来,见过被炸死的难民……我还见过为了防止难民进城,对难民刀枪相向的你们……有人没死在饥荒了,死在了你们的枪口下。”
她手里的刀跟着手一起颤抖:“炸过之后,粉身碎骨……肠子挂在树梢……你们这些都看不见吗?鬼子还在猖狂,你们却对自己人下手,此番作为比敌人更可恨。这要是嚷出去,你看看城里的百姓能不能将你给活吞了!
还敢问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一个原本手无缚鸡之地的妇人!我相夫教子,安然度日。你好奇我怎么就敢这么对你?我家连十三岁的姑娘都上了战场了,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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