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做了很多旖旎的梦,梦里各种疯狂的动静轮番上演,以至于醒来后,靠在床头,人都是恍恍惚惚的。明明已经过了一天,却好似和白闻赋的缠绵还在昨夜,后劲带来的余温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直到听见房门外传来白闻赋的声音,她怀疑自己还在做梦,掀开被子走下床打开房门。
当看见白闻赋穿着黑色大衣,面色冷凛地出现在客厅时,她大脑发蒙,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马建良转过头对她说:“醒了?”
叶芸把门又关上了,破碎的画面渐渐拼凑在一起,沿着记忆的轨道,她慢慢想了起来。
那晚活动结束后,她在过道碰见了白闻赋,非要拉着他去后门,坐在台阶上同他说了一大堆话,情不自禁吻了他,再然后.
叶芸越想脸色越不对劲,吻他的同时,她的手还不太规矩地去解他裤子。在室外,甚至不时还有服务员从他们身后来来往往,她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去脱他裤子,他不给,她貌似还发脾气了。
叶芸缓缓抬起手,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在房间里磨蹭半天都没出去。
房门被敲响,叶芸挪到门前打开一道缝,白闻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宽阔的手掌搭在门上,垂眸看她:“能进吗?”
叶芸让开身子,白闻赋步入房间顺手关上房门,打量着这间房。床旁边用布罩着一台缝纫机,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窗户微敞,浅色的窗帘被风撩开,市井气息一窗之隔尽收眼底。房间不算特别宽敞,但收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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