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的人毫无意外地超过了三分之一。
公开异议,没有十全的把握,没有人会这样站出来挑战一个未来可能担任商会主席的人物。
这不是异议,这是宣战。
老主席捏了捏鼻梁,他摘下眼镜,无声地轻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按照规定,今日选举下届主席之事便作废了,延后再议。”
“散会吧。”
老主席一离场,会场之中的哗然之声便有些收不住了。
一波一波的议论声袭来,宋玉章偏过脸对聂饮冰道:“走吧。”
聂饮冰微一点头,两人一齐往礼堂外走去,其余的反对票人选也跟着两人鱼贯而出。
出去的时候正是大中午,冬日暖阳洒向头了三个字,“顶得住。”
战争就会有伤亡,没有做好伤亡的准备就不会宣战。
宋玉章忍受了孟庭静的第一轮报复之后,便开始了还手。
先是纺织厂里的税务遭受了举报清查,上头下来了一批人,从税务查到机械安全问题,纺织厂被迫停了工。
然后码头上的工人忽然集体要求涨工钱,还闹起了罢工。
罢工行为登了报,记者用词很辛辣,不知怎么还带出了一些陈年旧事,说孟庭静当初接手孟家时搞大清洗,许多码头的老人都被赶走,流离失所生活落魄,直指孟庭静是吸人血的资本家。
孟庭静的回应是派人烧了报馆。
隔天,码头的仓库也起了火。
眼看双方有从文斗演化到武斗的趋势,老主席终于是坐不住了,派人去请了孟庭静和宋玉章到他家中做客。
两边的车几乎是同时到达。
宋玉章在车内看到了前头下车的孟庭静,他随之也下了车。
车门“嘭”的一甩,孟庭静回头看来,四目相对,孟庭静笑了笑,“宋行长。”
宋玉章也笑了笑,“孟老板。”
两人在海洲连斗了一个月,此时见面却是彼此心平气和,言笑晏晏,仿佛前程往事,好的坏的全都不见,只剩下两张客气又虚假的笑脸。
担任商会主席十几年,老主席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这兴许是他卸任之前所能调停的最后一桩案子,也是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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