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湘跟何清去了律师事务所,主要还是谈宁家的官司。
那一家子都没什么文化,估计是知道自己胜算不大了,开庭在即,竟然又开起了直播哭诉白眼狼占据亲女儿财产,哭这个也就算了,还口口声声说法院不公正要逼死他们乡下人。
打遗产官司或多或少会遇到些倚老卖老和道德绑架,何清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之前她就嘱咐过宁湘不要看网上的言论、不要在网上进行任何回复、不要和宁家人见面,现在宁成樘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宁家人为了捞他,肯定会再来找宁湘。
何清把那些话又郑重重复了一遍,还让宁湘做好心理准备,说这可能会影响到她的工作。
“没关系。”宁湘说。
宁家大伯就这一个儿子,为了捞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宁湘连他接下来的行为都能预测了:先是在宁成樘住院期间大哭辱骂她和陆家,再是污蔑和道德绑架齐上地问陆家要天价医药费。
人家有专业的律师团队,他肯定是要不到的。
陆家不好对付,然后就要来针对她了,流程大概是去家里堵、去学校追,同时散播谣言辱骂并诽谤,这期间如果能碰到,八成还会对她动手。
估计等到检察院正式逮捕的时候,大伯才会知道威逼利诱都没用,那时候就该带着宁家爷爷奶奶和宁湘的养父母下跪求她了。
早上从警局离开时那边传来消息,说宁成樘被打成了脑震荡、右臂骨折,另外还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治疗。
等他出院后完成初步审讯、移交检察院、提审等必要的司法程序到正式逮捕,少说得两个月,这期间,宁家人闹得最厉害,宁湘面临的危险也是最大的。
“我已经想好了,真影响到了工作的话我就继续做兼职,反正我还有点存款,我也才二十三岁。”
宁成樘实在太恶心,不让这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宁湘根本不能安心回自己家。
现在属于他的法律审判已经拉开序幕,宁湘的心头重担终于放下,整个人轻松不少,也更加乐观了。
她思考着说:“实在不行等这事彻底解决后我就读研去,研究生有补助,我再做做兼职,生活肯定比现在好!”
宁湘这样对何清说,也这样和范熙悦说。
“那就去考嘛。”范熙悦非常赞同,说,“毕业后可以去做历史老师,平时上上课,寒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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