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答应拥玉京一月为期,翠辛贞发现她好似过上了古怪的日子。
夜里与他同眠,白日他则会来店铺里帮忙,好似为家劳累奔波的平凡夫妻。
凡是有人问起两人关系,他从未对外宣称是亡夫之弟弟,只笑着转开话题。
他在众人面前也没有过亲密行为,翠辛贞从最初面对外人询问时紧张得如被人捉奸般说不出话的状态,在日久相处中渐渐淡去。
虽然他没有限制她外出,但她也没有寻机离开,还和往常一样,只是家中多个人,夜里榻上也多个人共枕眠,她偶尔竟也有种心安。
每当她生出这种古怪的安稳,都会伴随道德的谴责,盼望着一月之期早日到。
枯关的胭脂铺不多,时常有人闹事。
今日她刚开店门不久,便有人来闹事。
一个男人拿着胭脂一进来,嚣张问:“小寡妇,这是在你这里买的东西,我家婆娘用烂了脸,你看这件事怎么了结。”
“怎么可能。”翠辛贞是用花瓣做的胭脂,不可能会用烂脸。
而且这男人半月前来过铺中,曾经对她言语轻浮,后来被五弟知晓,没与他正面冲突,但抡着拳头在没人的地方将人闷着打一顿。
事后男人拿不出证据没法报官,便常去五弟所在的酒楼闹事。
好在酒楼是关二哥的,没因男人闹事而将人赶走,这男人后来没再去,她还以为此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他如今拿着一盒胭脂来她的铺里。
男人见她反驳,走出店铺门,对外面路过的人愤然说他买回去的胭脂如何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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