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上次扇我是因出言冒犯兄长,我记了好久,这次好似让我忘记了上次的痛。”
他眼尾轻阖,神态似在回味:“原来……不是因为兄长扇我,竟是这般爽的滋味。”
什么……他疯了。
翠辛贞心一惊,双手抓住一旁的边沿想往外爬。
秀美的少年还跪坐在她两侧,抬手便按住她,低头将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去哪儿啊,贞娘,再扇我几下,让我听听声音,好像扇……的声音。”
“你听像不像?”
垂下的掌心像是拍豆腐轻扇。
翠辛贞仰躺着动弹不了,被拍得肩胛抽.搐,下意识绷直足尖后蓦然夹住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澄澈的黑眼与她对望,也不曾收回,屈起中指便陷去。
翠辛贞张皇失措地推他的手,嗓音也失了分寸:“拥玉京,你别、别……求求你,别这样。”
可怜的贞娘真的没法接受此事,甚至都求他了,他还是不肯放过。
他拇指腹抚珠,中指雅探,还在她还说着求他的可怜话时,也回敬同样的可怜话。
“贞娘,我也求求你,那巴掌真将我扇爽了,刚才答应我,与我尝试一个月的,怎么才几息间就变卦。”
这时日他夜里不眠不休想着如何找到她,想着与她相见时的场景,活得似行尸走肉,没有自觉,她的巴掌来得恰好。
好似将他扇活了。
原来活着的滋味是这样。
有痛,还有爽。
曾经血流尽时的失温,好似终于在此刻回归。
他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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