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楼出事了。
今日正送表妹回去的岑泊正好路过,得闻此事,匆忙下马,吩咐随行仆役停下,赶去阁楼。
这一去先见房中惨状,再见昏迷不醒的好友,岑泊忙让人封锁阁楼,四处搜寻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京城刺杀。
身兼大理寺丞的岑泊因要审查此事,走不脱身,又怕耽误表妹回程,吩咐仆役前去告知表妹,让她先走。
一辆马车停在阁楼外。
仆役匆忙跑来,躬身禀主人的话。
轿中女娘嗓音微紧,“我知了,回去告知表兄,多谢近日照拂。”
末了,又吩咐车夫:“王叔,走罢。”
“是。”
车夫驾马,仆役谦恭站至一旁俯身送行。
马车驶过闹街,路过药房时,轿中女娘温声吩咐随行仆人去药房抓些止血的药。
仆人听从,很快便抓来药。
马车再次朝城门驶去,因是督察御史大人岑府出来的马车,城门的守将不曾如那些闲杂人般冒犯撩帘检查,恭敬地从下人手中接过通关文牒,翻一页便送还让行。
车夫驾驶马车出了京城,坐在马车里的姜万宁紧绷的肩才终于松懈,捻着帕子半遮眼回头看正在处理伤口的男人,吓得往旁边的嬷嬷怀中蜷缩。
嬷嬷揽住她,警惕看着方才忽然撞上马车的两人。
姜万宁与翠辛贞相识,看在她的面上才让另一位瞧着便觉吓人的男人上轿。
这会儿姜万宁根本不敢看那满身是伤的男人,目光转眼落在不久前刚‘死去’的年轻夫人身上。
翠辛贞面色惨白地看向受惊的小女娘,柔声惭愧道谢:“对不住,吓到姜娘子了,多谢娘子愿意带我们出城。”
虽然这一路姜万宁确认两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并非什么冤魂,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翠夫人,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会忽然这般模样出现在这里,拥大人可知此事?”
翠辛贞神情黯然,不知如何与眼前这位女娘解释,只轻声道:“此事是误会…我没死,能不能劳烦姜娘子不要传与旁人,就当我已经死了。”
姜万宁凝目看她,好奇问:“为何?”
她还以为拥玉京不知此事,记得上次登府吊唁时,那秀美少年泪眸泛红,对翠辛贞之‘死’尤为伤情,实在不能理解,人活得好好的,竟还在京城……
人就在京城?
姜万宁想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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