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辛贞在外面等到脸上烫意褪去,少年才从房中出来。
“贞娘。”少年褒衣博带行步至她身边,性既温雅,眼眶上突出呈弓状的骨质嵴温柔,湿红眼尾染笑带她往前走。
翠辛贞疑惑跟上几步:“玉哥儿这是要去哪儿?”
他解释道:“还没带贞娘看宅子。”
“你的病还没好呢。”她眼含轻嗔掠过他尚有病容的脸,推着他往屋内去,温婉道:“前头进来时就已经看过了,你快些回屋里躺着,莫要再被吹浸了寒气。”
拥玉京握住她推来的手,顺势弯腰低头将额抵在她的手背上,“试试,有贞娘在,我的病好像好多了。”
“那也不成。”翠辛贞哪肯依,非得要他进去。
最后他还是被推着进屋去了,只是片刻又出来了。
翠辛贞说不过他。
他说长久卧病在榻,不如出门透气。
屡试不爽的言论又将她说服,无奈下只好压下担忧,让他在薄衣外加一件白裘毛披襟,怀中还塞了个汤婆子,两个人这才又出了来。
翠辛贞也穿得不少,双手抄进暖袖里,随他走在华府中。
府邸她只是匆忙掠过几眼,倒是没怎么仔细瞧,行走在廊中,两则细雪纷飞,园中柳枝被压得沉沉的,湖泊结冰,仆役井然有序扫雪、融化,乍然望去真好个住所。
拥玉哥儿一路与她说起宅子:“冬时庑廊赏院中雪,还可以在前方的风亭里围炉煮茶,后院还有一座没有开荒的林子,等过完年,种上你喜欢的树,到了夏日,还能再水汀上听雨看荷……”
翠辛贞听着他说起便生向往,时而凝望两侧的白雪,眼尾洇出似雪融的温柔:“玉哥儿的新宅很好。”
她还从未见过这般好的宅子,即便眼前只有冬雪的景色,她也能随他所说,想到日后他成家与府上人在亭中围炉煮茶、听雨看荷。
她希望他这一生都如愿顺遂、畅通。
两人走进后院,停在尚未开荒的园林中的风亭里,满地清白,薄雪淹过靴沿。
拥玉京忽然问:“贞娘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改,或是差点什么?”
翠辛贞一路过来眼尾都弯弯,嗓音低回:“玉哥儿日后的住处,嫂嫂看着都很好。”
在她看来无论是眼前的,还是他口中对往后的打算,她都觉得是极好的,没什么可改动之处。
拥玉京却止步看着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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