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辛贞看见他垂在袖中的手,心疼再次作祟,上前扶着他来坐椅子:“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在家中修养吗?”
“清晨醒来见你没在家,我便出来找你了。”他脸色苍白地坐下,“一过来便听见你在问段夫人的事,你还想与段夫人来往吗?”
翠辛贞如今连见也不想见香娘,闻言摇头:“没有,只是木管事说,她派人来请我,顺嘴时说了几句。”
女人发间的清香幽幽,他忍不住眼皮半阖地轻嗅,病弱的颊边浮起薄薄的嫣红:“那日后我让人都替你推了。”
不止香娘,还有日后其他的夫人,她不必与那些人往来,只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便可,若她实在觉得孤独,他会安排好人与她往来。
翠辛贞不知他心中已将她今后与那些人交往安排妥当,面上仍旧有对香娘这般做的失望之意。
她从未想过,香娘会做出这种事。
察觉她气息低落,他从发香中睁开泛潮的眼:“在想她,觉得遗憾吗?”
翠辛贞摇了摇头。
“段夫人从一开始便对你心思不纯,与你第一次相遇,就是她提前打听好的,刻意晕在店铺里面,后来又专去崔夫人的宴中,将你带出来,还带出陈宣,只是没想到你们两人早认识,她借此欣然顺水推舟,多次带陈宣来你面前,制造相处的机会,而你本性老实,只敬重陈夫子,她便假借动了胎气从段府搬出来,再邀你来过去,在酒杯中下不干净的东西,想借此撮合你和夫子。”
“所以我们不与她往来,并无任何错。”
这些话软贴在翠辛贞的耳畔徐徐道出,她尚沉浸在这番真相中,没有察觉他又一次靠得很近。
她说:“可我身上能有什么值得香娘大费周章的?”
连下药这种事都做出来,好没道理,她至今都觉得荒诞不经。
“怎不会?”他撩起眼睫,“你没觉得,自从相识后,她便明暗里多方打听你对二婚一事如何看待,为此还说出许多话让你对我产生过芥蒂,之前你也听见过?那进来的侍女说去请陈夫子的路上,听见了段云被抓,所以陈夫子一直都在啊,她却不与你说,反而先劝说你喝酒。”
翠辛贞哑然,鸳鸯进来时嗓音不小,这句话她是听清了。
也好似的确如他所言,自从认识香娘后,香娘口中多次问起她二嫁之事,也是在她要请辞时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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